中统在天津的情报网络已彻底瘫痪,代号“影子”的特工接到撤离命令返回重庆。影子希望与老谭一同离开,但老谭选择留下,他心中另有计划亟待展开。
邵老栓与老周秘密接头,告知老韩牺牲的真正原因是为了保护一份至关重要的基层党组织名单。天津的党组织几乎遭受毁灭性打击,上级指示必须全力守护新建立的组织体系。老周提到,另一份名单可能仍在方君年手中,绝不能落入日本人手中,或许可以从接近莫燕萍入手。两人正为缺乏可靠助手发愁,邵老栓提出韩子生或许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只需暗中加以保护即可尝试启用。老周同意先对韩子生进行试探,同时强调务必保障他的安全。
韩子生正式入职工作,上司提醒他外勤维修电话工作辛苦,并特别叮嘱不要触碰局里那台德国产电话,因为请德国技师维修十分麻烦。韩子生认出那是西门子发电机,上司对他展现的学识颇为赞赏。
莫燕萍仍拒绝进食,甚至打翻玉茹送来的饭菜。玉茹失去耐心,将一把剪刀放在莫燕萍面前,愤然质问为何当初受尽折磨时没有求死。莫燕萍拿起剪刀却未能下手,玉茹见她仍有求生之意,便将她拉到镜前,厉声劝她别再沉沦于颓丧之中,若不想死就应好好活下去。当玉茹再次回到房间时,发现莫燕萍已梳妆整齐、神情平静。莫燕萍轻声表示自己已想通,不再寻短见。玉茹欣喜万分,立即下厨准备饭菜庆祝她的新生。
武田弘一邀沈西林品茶,意味深长地询问日本茶与中国茶孰优孰劣。沈西林从容答道:日本茶味甜,中国茶初尝虽苦却更耐品鉴。武田闻言大笑称此乃真话。沈西林随即呈上韩树森的调查资料,证实其就是老韩,并出示尸检报告。武田一眼看出伤口来自军用手枪,断定属于暗杀。他追问老韩是否隶属中统或军统,沈西林予以否定。武田惋惜未能见到老同学最后一面,转而问起韩子生的近况,但他更关切的是范江海的踪迹。沈西林表示范江海如同人间蒸发,武田凝视沈西林笑道:“沈先生太了解我了,希望别让我感到恐惧。”
韩子生工作表现突出,获得了独立执行外勤任务的资格。某日他正准备外出维修线路时,邵老栓忽然叫住他,委托其送一封信件。韩子生瞬间联想到父亲,心中升起疑虑,径直质问邵老栓是否与父亲同为抗日志士,并坚定表示自己愿追随父亲的道路。
武田弘一向沈西林追问“影子”的情况,沈西林带他前往停尸房,称唯一见过影子的人已死。武田对尸体上一刀致命的伤口存疑,要求重新验尸。与此同时,韩子生在送信过程中表现出的谨慎与机警让邵老栓和老周深感满意,他们告诉他:“到了合适的时候,一切你自会明白。”
东华洋行在喜乐门宴请天津各界权贵,武田弘一亦到场。沈西林安排玉茹陪同武田共舞,一曲终了,舞池掌声响起,武田略显羞涩地向众人致谢。他随后对沈西林感叹,天津的歌舞升平让人惊讶于人们对战争的遗忘速度。言语间,武田亦透露出对沈西林游走于政商两界却能如鱼得水的佩服之情。